末小末

记录姬佬的生活日记

【不要反抗】

前几天吃饭 和母亲聊到性侵犯这个话题
就算你被强奸了
为了保全性命你也不能去反抗对方
可能这种话从母亲嘴里听到 是最绝望的吧
就算想与她交流也没有办法沟通
作为女人就要忍气吞声任人宰割
而作为男人就可以去伤害侵犯女人
仅仅是因为他们长了一根棒子?就可以随便乱捅?
我一直觉得法律从轻了性侵犯的期限
那些毁了别人一辈子的人几年几十年就出来
而在外面的人还因为被人指点耻辱的活着
如果性侵犯是死刑 相比这么做的人少很多吧
在不自愿的情况下捅进一个女人的身体
比拿刀捅进一个女人的心脏更加严重
因为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伤害
还是精神的伤害是侮辱践踏了一个生命
比起死 这才是一辈子愈合不了的伤口。
为什么那么多女性受害
就是因为大部分女性在教育下,没有男性强硬
没有足够的勇气保护自己
而这些原因造成就是这些所谓的忍气吞声

不是所有抢劫犯都是五大三粗身强力壮,大多数都是冲动欲望使然,他们挑选软弱看上去乖巧的女孩子下手,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女孩子因为软弱不会反抗他们,为了自尊心什么都不会说。而其实,正是这种任人宰割的教育,让她们被盯上,被伤害。

【嫉妒】

我想我们做不了肖根
在这个无聊枯燥的环境下
没有办法带你过刺激冒险的生活
没有那帅气也没有那漂亮
没有办法同你潇潇洒洒游刃有余的暧昧
毕竟你的一举一动都牵扯我心

很惭愧 我一腔热血爱你得笨拙
在看见你的第一秒就不害臊的
恨不得把余生奉上

贪心的
想在缠绵的时候
用指腹滑过你因为用力而凸起的蝴蝶骨
想在你说话的时候侧头细细舔舐你耳垂
想把衣冠楚楚的你压在椅子上桌上地上落地窗上
想同蜜蜂留恋花朵一样
一丝不苟的把里面的香甜吸食干净

我想我还是嫉妒的
所以我要更加用力
直到你大脑一片空白
那好听的喘息跑出来才甘心

于是
在人来人往和音乐喧哗中
我终于知道的
不被流动的是什么

【潮汐】

分开的时间都在想 如果可以多待在一起久一点 再久一点就好了

就像在北海

海边下着雨 乌云在原本黑暗的天空继续压下来 晚上的海 有汹涌的危险 浪是白的浪 水是暗的水 明暗交加 在巨大拍打岸边发出巨大的响声 不少水珠直接被溅起几米打在脸上 身上 看不见是什么在推着浪走  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海里巨怪在奔驰一般

我和Shawn牵着手 静静的看着脚下的光景 仅仅一条摇晃的铁链 我们就能双双坠下去 但是在那一刻 我从未感觉到害怕

‘’是太阳和月亮的引力 才引起这些潮起潮落 ‘’Shawn突然开口

‘’好神奇 即使相距那么远啊‘’

感慨自然 感慨眼前和天容为一体混浊黑暗的大海 此时此刻的景色好似盘古开天地之前 那一片永恒荒芜的黑暗 世界除了浪声一切寂静 我对这片黑暗心怀敬畏

它是如此 危险 原始 神秘 我想到了死亡以及迷人 就像飞蛾扑火般引着人张望 只不过不是向着光亮而是仰望深渊 危险未知 但也因此更加跃跃欲试

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 大雨倾泻下来 豆珠大的雨稀疏的砸下 在地上留下圆形的痕迹

雨水是温暖的

次日我们去岸边 沓过海浪的时候发现许多小鱼白着肚子飘在水上 它们眼睛空洞着黑漆漆瞪得大大的 身体随着浪花起起伏伏 它们在昨夜死去 随浪花一起用力的撞击在石壁上 仅仅一瞬间五脏六腑都粉碎 而当晚目击这场死亡的我们 只顾着奔跑着离开涌上来的汐与雨

雨是在瞬间掉下来的  Shawn扯着我的手拼命的跑着 漆黑漆黑的一片 头顶的乌云怎么也甩不掉 眼前的道路是黑的 身后的海天是黑的 我可以看见的 可以触碰到的 仅仅只有她 我们就如此奔跑着 直到看见银河般亮着灯的马路才停下

回到别墅里 我们拥抱彼此 湿掉的衣服随着门口一直脱到浴室 一件件凌乱的丢在地上 我们赤脚走在地上 放喜欢的音乐在花洒下舞蹈 说是舞蹈 其实是不成一派的跳跃 一边随意的甩动四肢 一边扬起水珠泼洒在对方身上 然后开始傻笑

外面雷雨交加 闪电的漂亮的点亮整片夜空的时候对面屋顶和树的剪影像童话里的黑白画报

我们玩疲惫后赤裸的倒在床上 电视机里播放无关紧要的内容 窗外 我可以看见完整的闪电形状 只是一瞬间 曲折的 发光的线条 像天国明亮的宙宇不小心从裂缝里漏出的光辉 身侧Shawn的肉体有女孩子特有的芬芳和柔软 我们没有擦干身体 靠上去的感觉 就像靠在雨后带着丝丝露水的草地

‘’潮汐真浪漫啊。‘’我回想到她当时说的话感慨道。

‘’怎么呢?‘’她好奇的回头 我就落入她眼中的花园中

‘’即使相距亿万光年 看上去毫不相干 也依旧靠着引力 不断不断对方惊起潮起潮落  就好像喜欢一个人 看上去行若无事 其实内心早就波涛汹涌‘’

而在之后 每次如同此时此刻的分离时间里 我就像风平浪静的海面 无数次因为对她思念泛起浪潮 每一次奋力扬起高浪 都是为了离天空近一点 逃离地心引力远一点 也许在海的梦里 浪花已经逃离地球 在宇宙中飘浮 靠着引力 航行到久远久远的爱人身旁

我想那海棠在宫中该是盛开了余年了吧

走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 横穿过人行道的时候
来自盛夏的风跟随着汽车尾气撩起齐耳的短发
我看见漂亮年轻的女孩子们
穿着短的 长的 轻纱 绸布的裙子轻盈的飘浮着
每到这个时刻我就会想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是这个城市唯一的花了‘’
如是想着 就感觉那些花都盛开起来

【还是想为那些争吵道歉】

今天同他人聊过之后,更加深有感触。

有的时候事情 人各有见,但所见不一定是事实。我们经常持着自己的道理 ,把脸面自尊全部放进去急着发出胜负和对错,想想都是十分暴力的。

我们都想着是谁辜负了谁,但是现在看来,辜负也不足为奇,毕竟两个人都举步维艰互相伤害。

我害怕,是因为我们也如此。我们吵架就和噩梦般,你沉默清东西,我看着心如刀割。我的惶恐忐忑害怕不安,你可能无法体会,每一次我都以为是最后一次 。但是明明都是不足挂齿的事情,在我们情绪崩溃的时候 就会被无限放大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的原因让我们分开,这种庸俗的原因,配不上我们的爱情。如果给我一个理由不去爱,那唯有我们不再相爱 。除此之外,我不接受任何。
我记得去你家,我因为你没有早睡陪猫玩生气。我们不怎么的闹得不可开交,后来你在电梯的准备开的时候突然侧身过来吻我,那一刹那,我就好像接受了救赎一样,一瞬间所有的痛楚都挥散如烟,终于久久的松了口气。

还有,我们争吵。你在医院说要走,又再次追回来的时候。我听见拖鞋奔跑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比所有的声音都动听。我回头看见你跑来,几乎要哭出来。 见喜欢的人是用跑的 这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在人群里寻找找你的时候,我知道的道理。

我感谢你可以跑着回来,在我身边,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挂着眼泪笑着站在那,你不知道我内心汹涌波涛。

是。我是一个表情欠缺的人,没有办法在该哭泣的时候流出泪。

我是一个变扭的混蛋, 在舍不得的时候不挽留,在落寞的时候一脸漠然,在粉身碎骨之后行尸走肉活在世上。

我是遗臭千古的罪人。把所有的欲望压抑得悄无声息,把所有的骚动不安隐藏得无影无踪。

我把过去的伤害 病态 自卑 软弱 丑陋在你面前藏起来。成为你说的可爱 活泼 厉害 成为一个你可以依靠的人。

我好喜欢你,太喜欢你了, 以至于我经常忘了这件事,把喜欢捧得太高而看不见。

我好希望有一天世界上可以有比文字更加好表达心意的东西出现
。比文字更加真实 有力 诚恳 。如果有那东西出现 我化雨化云也愿意。化雨便悄悄触碰你 化云便为你遮阳。

这些空话说着乏了 到底还是想同你道歉 想告诉你 我爱你

【可耻的欲望】

说来可耻 我对你产生的第一个欲望是占有欲
想占有你漂亮的笑容
精致的脸颊 柔软的头发 修长的手指
想占有你的头脑 想占有你的身体 想占有你的灵魂
我不知道这是否正确
因为在当今欲望难以启齿
而爱情又是那么伟大无私光芒四射
和它比起来 欲望就好像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臭虫
见不得光又暗自生长活动
我回忆了一下
好像人从小到大最大的动力就是欲望
从出生对奶水的欲望到年老对生存的渴望
我们似乎终其一生都在追寻自己想得到的
并且得以才可以好好存活下去
当我对你产生欲望的那一刻
我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重大的事件
想得到你 与你共度余生的欲望
成为我活下去的动力之一
这么说 被冠上各种帽子贬低到下水沟的欲望
好像也没有那么丑陋
甚至 更加真实浪漫的说
当你对一件事一个人产生强烈欲望的时刻
那么 那之后的旅程将成为你不可自拔的一场幸福挣扎
无论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还是凶险潜伏的沼泽
你都注定会迈开步伐 义无反顾的 心甘情愿的前行
而这万千仅仅是 为你 倒也是为你足矣

【想必你无法感同身受】

在看完 来自新世界之后 内心的压抑和恐惧挥之不散 和初中一样 一口气看完还是很有冲击力 回头看Shawn 在暖光下她熟睡的脸格外可爱 失眠的时候有人在旁边 真的太不一样了 就好像一整夜的空虚寂寞的窟窿突然被填满 眼睛里都是爱人的模样 都是温柔

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同一个被窝里可以真实感受到她的体温 太温暖了 于是忍不住扑上去 在她耳边一句句说 喜欢你 喜欢你 接着如愿以偿的看见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人露出一脸笑意 傻傻的那种痴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趴在她耳边问
知道。                  她眼睛都没有睁开
谁呢?   我发誓要是她敢在这个时候说出别人的名字我绝对会掐醒她
接着 下一秒 她准确的说出我的名字 并且把我搂过来再次睡死 睡死的时候 脸上还有笑容

喜欢她笑的样子 特别是放松的时候 笑容就像在她脸上晕开 帅气阳光并且灿烂 和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看见她的笑就忍不住想吻她 想占有她 想肌肤之亲 想把她压在身下 把那漂亮的笑容吻到喘不过气 把眯着的眼眸盯出羞涩 把她柔软的身体折叠 弯曲 然后听她愉悦的唱歌 喜欢她 喜欢得不得了 抬头可以看见的是她房间的窗 悬着宁静蓝色凝固的窗帘 一旁昏黄的台灯 以及 冷气十足的被窝柔软 这是她从前一直住的地方 难以置信 又何其幸运 现在的她就睡在我身旁

喜欢和她一起 就算她总是担心这担心那 但是对她的占有欲和喜欢 她怎么感同身受呢 如果不能感同身受 那她一定不懂自己有多迷人了

毕竟是我最喜欢 最喜欢的人

【北海】

第一日

外面是漆黑一片的。不记得几时,火车上熄了灯,暖光的夜灯贴合着火车车间的侧面亮着,很少有行人走过,火车的声音并不是轰隆隆的,这更像是被大型空调发电的声音环绕着,感觉住在一个机器里面很是奇妙。

若是坐起来仔细看,借着外面村落星零的灯光可以看见连绵起伏的山峦。世界好安静,驶进长长的隧道里,我难以想象头顶会是巨大沉重的高山,那么长的隧道,久久的没有尽头,仿佛在巨大山的内部穿横,如同血管运输血液。

在去云南的时候,我开始相信山是有灵的。那些山在雾中若隐若现,说是雾气,更似仙气,薄雾的白色腾空环绕纠缠,随着风和光,创造出一场无与伦比的布景,山间的翠绿是浓郁的,染上清晨深蓝色天空的冷色,空气清新冰冷,吸进去沁人心肺。没有人生活的气息,那远山里就像住着神灵,穿着同雾一般白色的衣裙轻盈的穿梭于山间,他们吸食露水,养活生灵,远远的眺望人类,包容人类。

这些不是真的,但是如果不是真的,用什么解释大自然的神奇呢。至今最高的楼也没有大自然最高的山高;至今最前进的资源也没有大自然给予我们得多;至今最恐怖的武器也没有大自然的威力大,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去践踏大自然呢?又拿什么勇气和底气来挑战大自然?

云南被挖坏的山体太多了,我记得我坐大巴沿道路望去,那些漂亮的山被挖土机挖得七零八落露出丑陋的黄土,那些黄土随着挖烂的缺口流下就像截肢一般血流不止,而那些挖掘机还在毫不留情的继续挖掘。

树木倒塌,动物狂奔,飞鸟惊起,山灵死亡。

为了那些市场上随意贩卖的翡翠,黄玉,为了道路平整快速,为了建造更多的房子,工厂,说到底,为了一张张腥红的钞票,为了铜钱味带来的权力和地位。我们,破坏。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车渐渐放慢速度,周围的房子没有一扇窗亮灯,只有路灯,孤零零的排列着,照亮同样孤零零空荡荡的马路。可能是因为之前看侏罗纪世界的影响还在,包括经过那长长的隧道,最终让我勾起了云南那段遥远的记忆。

我不知道北海是否也有那么多山。

车箱之前讲话的几个男人也没有了声响,安静的只听见头顶陌生男人均匀的鼾声。小时候常常听着父亲的鼾声睡觉,如今对这声音却很陌生了,记得有趣的是,有一回被父亲半夜的鼾声吵醒,如何也再无法睡着,我跑出去敲他们房间的门,母亲催促我去奶奶房间睡,但去奶奶房间我仍被那阴魂不散的鼾声吵到无法入眠,最后我赌气跑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了很久,还是夏天,蚊子嗡嗡的响个不停,只是一会功夫我把几个蚊子喂的饱饱的,又气又委屈,一边哭一边狠狠的擦眼泪,最后,也不记得过了有多久,累到撑不住自然睡昏了。次日醒来,因为这件事同父亲大吵大闹一顿,结果第二天晚上睡觉鼾声依旧,无可奈何只好闷在被子里捂住耳朵,久而久之渐渐也就习以为常,没有听见鼾声反而还睡不太安稳。

多小时候的事情呢,现在都记不清了,多久没有听见父亲的鼾声了呢,现在好像,也记不清了。

青春期恨得不行的男人现在却真心期盼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这还是第一次去海边,说出来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会不会丢脸。但我对海不那么稀奇吧,因为科技,到处我都可以看见海的样子,如果想听也轻易可以听见海的声音,小时候幻想要和爱人去海边,然后要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尸骨无存。

我为海写过好多文章,沙砾细腻,浪花涛涛,海天一线,日光灼灼,但我从来没有真正的到达过,熟悉的每一个细节都是脑海里三维立体空间想象的建模。在高二的夏天,那个时候民谣在流行巅峰,《我是歌手》这档节目还受人追捧,学校广播里天天播的都是里面伤感抒情的情歌。

封闭式学校是不允许用手机的,我把《莉莉安》下在MP3里听个没完没了,那是为了写一篇关于海的短篇小说寻找灵感,关于海的歌,还有关于海的诗,我在自己的笔下把海写下来,只是连自己都认为毫无底气又毫无生机。

但此时此刻我就坐在要抵达海的火车上,一切的期待又被时间打磨得平静。火车缓慢的停靠又行驶,站台有零零碎碎几个人步履匆匆,我不着急见到海,但我知道如果脚踩在沙滩,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奔跑,即使因为不会游泳而害怕水,我也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冲过去。

可以和Shawn一起来看我人生中的一次海,是何其有幸的事啊。长时间的相处让我们都渐渐平淡,对周围一切的感知变得迟钝又麻木,感动来得很慢,最近一次是我拿着新买的投影仪在天花板投放《哈尔的移动城堡》时,她突然从身后搂住我,我的脖子感受到了滚烫的液体。

“你怎么这么好啊。”她呢喃到,又蹭了蹭眼泪。

“因为喜欢你啊,笨蛋。”

可是我那么不温柔,那么不柔情,每次被周遭的事物弄得心烦意乱,就会对不小心撞枪口的Shawn生气,我不想面对的事物那么多,周转这讨厌的一切让人精疲力尽,想躲起来,想被人发现又不想暴露自己,想被人理解又不想被人同情,想被人拥抱又不想依赖成性。

我这么一个糟糕的人,哪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她口中的好。

火车上,看完电影,我们选分床睡,五十厘米的床只够翻身,她为了安全保守,让我睡在对面是女生的下铺,自己却睡在了最顶上,和陌生男人对着。我担心她,她那么担小又敏感的人,会不会睡不好。

Shawn是我意想不到的深情,我自以为给了她一切,但又不经意在伤害她。多喜欢的人啊,可是每次这种觉悟都会在日复一日的繁杂中变得平凡,等唤醒了,就自愧内疚得不得了。没有她,我又怎可能独行这么远。

和她一起看海,和爱人一起看海。

我真是荣幸至极。